「董阳读书」毛市新街:不易忘却的美好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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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图:董阳  中国艺术鉴赏网主笔
       


       

        中国艺术鉴赏网讯:近日和几位老同学一道回了趟老家一一监利县毛市镇,在老友诗和修缮一新的老宅住了两天。住进老宅,倍感亲切,似乎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仿佛把人又带回了一张方桌,一盏油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年代。其间,我们聊到小镇上所剩不多的几栋老宅目前不堪的现状以及小镇人对老宅的价值缺乏足够的认识,他知道我对老宅情有独钟,怂恿我回来购置。随后,又带我上新街去看了两栋闲置多年的房子。
       


       

        对于新街的记忆,还是儿时的印象。我出生小镇,在这条街上土生土长,虽然生活了三十余年,生活圈子也仅限于老街,即便学生时代,放学途中的往返路线,也是从上街走到下街。新街近在咫尺,光顾的次数很少,三十多年时间,印象中好象也没去过多少次。记忆中的新街,街道不宽,也不长,几步就走到了尽头。尽头处连接着棉花採购站和扎花厂。名曰新街,顾名思义,应该始建老街之后,我不知道传闻中"三里欠三分"的老街,是否包括新街在內?
       


       

        新街房子的建筑特点,跟老街大同小异,沿袭的也是徽派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和几柱几檩及粉墙黛瓦之类的风格。从老旧斑驳,半新不旧的圆木痕迹判断,成街的时间,应该在清末或民国时期。经过漫长的风兩浸蚀,房子年久失修,房屋主人已经全部迁徙离开,搬去新的住所,仅剩下几栋残破不堪的老宅空荡荡的遗留在原址。每个离开家乡,尤其象我这样从小镇走出的人,心中免不了深藏着一个对老家不易忘却的美好记忆。
       


       

        这便是所谓的乡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结与日俱增,而且是日久弥新。就象诗人戴望舒笔下描写的《雨巷》一样,充满着许多诗情画意的场景: 在烟雨蒙蒙悠长而狭窄的小巷,一个丁香般优郁的女子,手持油纸伞在青石板上漫步……那种美,那种浪漫而优雅的画面,很快会闪现在眼前; 或在小镇的某个角落,寻一方静谧之地,避开打扰和喧嚣,泡上一杯清茶,重温那已经逝去久远的美好的曾经,享受宁静与安逸的悠闲时光。
       


       

        几十年后的今天,当我再次来到这条街上,入目所及,令人大失所望,似有隔世之感。眼前所见,完全颠覆了儿时的美好记忆,几乎没有了似曾相识的亲切感,反而觉得街面比以前更窄更小。昔日热闹的街道,早己不见踪影。门窗老旧,墙面斑驳; 大门紧闭,窗上布满了蜘蛛; 街上空空荡荡,冷冷清清,见不到一个人影。除了从遗弃的斑驳的砖木散发出来的气息中,似乎还可以隐隐约约嗅出小镇曾经历过的兴衰与沉浮的味道外,其他,很难说给我留下了什么好的印象,更谈不上记忆中那种想象的美。
       


       

        我们从街面走过去,依次看了几栋房子。 门全锁着,隔着破旧的门缝往內窥望,里面阴森森的,分辨不清几柱几檩。为了看个究竟,他带我从后河一家倒塌的墙垣翻墙入室。我俩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野生树木及藤蔓往里摸,里面杂草丛生,瓦砾遍地,荒芜凄凉景象令人唏嘘,感而有赋:小镇新街故地游,闲置老宅作逗留;为觅七柱频临屋,欲窥九檩须翻楼;新街虽在人迹杳,旧屋尚存鼠声幽;哪料昔日热闹街,萧条如斯人见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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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刘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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